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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普雷缪色扣

National Theatre Live一些清库存

最近清库存看了一下Nationa Theatre Live的几部,但是有的看的时候记了一些东西,现在已经有点想不起来具体想表达什么了,所以只能随便写一写记一记了。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 之前朋友推荐说这是最好看的一版《仲夏夜之梦》,还是权游里面的女战士主演的。这部是两个月前看的了,真的有点都不记得了。只能罗列一下当时写下来的几个关键词:精灵和观众的互动,口音可爱,londoner,irish,high five;unlock calendar;舞台在观众人群中移动;吊秋千;配乐好;nick bottom。 Tag: William Shakespeare, Nicholas Hytner, Gwendoline Christie, Oliver Chris, David Moorst, Hammed Animashaun, Hansard so easy to mistake an expensive education for an actual understanding of the world the ability to disguise craven electoral self-interest as the taking of a moral stand 这部我觉得蛮好看的。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像《谁害怕》,是一对老夫妻之间的斗嘴甚至有点升级到吵架,但是这两位的吵架不是撕心裂肺不low,感觉他们是好人。 点题的hansard是记录一切的,政治的、私人的,当两者交融矛盾的时候。最后的反转,爸爸现在还在支持反同的议案,以及妈妈讲出他们儿子自杀当天的真相。妈妈看到女装的儿子不自觉地恶心,她觉得是她害死了她儿子。 […]

糊涂戏班(五刷)

Noises Off 2021.1.1 美琪大戏院 2020年疫情的关系,剧场生活也变化很多。用这一部最经典的喜剧/闹剧来迎接2021年,开心的开始。 预售的时候抢到了折扣票,位子竟然还非常靠前就在第二排,只是稍微有点偏。好处是可以看清很多导演在台下和台上的演员们对话的戏码。有一个场景,导演就在我们正前方,然后贺坪对着导演说“你明白我意思吗”就好像直接是在对我这个观众说,感觉赚到了。对的,这次演出的阵容似乎又回到了在上海初次的,房产中介终于是让贺坪回来演了。但是再次看却觉得没有自己回想第一次看贺坪演的好,这应该是大脑的一个小花招吧。

回归故里

回归故里 Retour à Reims 迪迪埃·埃里蓬 Didier Eribon 王献(译) B08HYJNTXN 这本书我是和《Ain’t I a Women》同期读的,正好有一个非常巧合类似的比较。Bell Hooks的中心思想是作为一个黑人女性,她被种族歧视和性别歧视双重压迫,人们往往在看到黑人女性受到的种族歧视的时候忘记了性别歧视,所以要大声疾呼女性主义。而Didier Eribon这本书的中心思想是,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同性恋,他突然发现自己更愿意坦言对自己的性向,而对自己的阶级出生三缄其口。而当他的父亲去世之后,作者踏上自己出生的故乡,回到兰斯,去到自己母亲的家里,回想起自己成长的环境,以及自己父母成长的环境,他渐渐规避对自己的阶级的沉默而开始分析和分享工人阶级的存在。换言之,这本书也可以叫做《我不也是工人阶级的娃吗》。 相比Bell Hooks的满腔愤怒和机关枪扫射,阅读Didier Eribon要舒适的多。他是通过一半是回忆录一样的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自己父母的历史,一半来分析当事人的内心活动以及社会政治的由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回忆的故事是作者如此私人的,所以不会去纠结他所说的这些究竟是不是真的具有代表性,而且作者推论阶级政治的方法和口气要温和多了,也让读者更容易接受。 我觉得不足的地方,还是觉得这种题材还是太过于私人,如果把这本书拆成两本分别来读,或许两本都是不错的作品,混在一起读也很好,却缺失了一种普世的说服力。一个离开家乡多年、甚至已经和父亲决裂的同性恋,在年老的时候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回忆小时候的事情,这是一个不错的怀旧故事。一个思路清晰的社会哲学家,用实例分析当代工人阶级的存在,也是一个不错的政论科普。两者相结合,固然有绝妙的冲突搭配,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变成了一部很私人的作品,对于工人阶级的顿悟只属于作者一个人,因为只有他是从工人阶级走出来进入社会高端的知识分子。不是知识分子写不出来,不是从工人阶级出身的写不出来,那不是作者还有谁? 抛开我的吹毛求疵,这本书当然有很多分析的很好的地方,让人醍醐灌顶的地方,选一些摘抄下面。 我终于意识到,我父亲身上那种我所排斥和厌恶的东西,是社会强加于他的。他原本就安于自己工人阶级的身份,后来他地位有所提高,于是更加骄傲,即便这种提高非常有限。但工人身份也带给他无数的羞辱,并让他的生活局限得可怜。这一身份还让他处于一种难以逃脱的愚蠢之中,这种愚蠢使他难以与他人形成良好的交往。 父亲的一生,包括他的性格,他主体化的方式,都受到他所生活的时间和地点的双重决定,这些不利环境持续得越久,它们的影响就越大,反之,它影响越大,就越难以被改变。决定他一生的因素就是:他生在何时、何地。也就是说,他所生活的时代以及社会区域,决定了他的社会地位,决定了他了解世界的方式,以及他和世界的关系。父亲的愚笨,以及由此造成的在人际关系上的无能,说到底与他个人的精神特质无关:它们是由他所处的具体的社会环境造成的。 谁来担任“党”曾经担任的角色呢?谁能让这些被剥削的穷苦人感觉到有人替他们说话、支持他们?他们可以依靠谁来获得政治和文化方面的主体身份呢?谁又可以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自豪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合理合法,而合理合法的原因是他们如此强烈地要求如此)?或者更简单地说:谁在乎他们是谁,如何生活,想些什么,需要什么? 只有摒弃“社会个体会自动地审视自身”这种认识,我们才能在重新建构整个社会体系的基础上,描述社会秩序延续的机制,尤其是被压迫者自愿承受压迫的方式(对于他们无法获得的教育机会,他们选择主动放弃)。一种理论的力度和价值,恰恰在于它不满足于记录行为主体行动的目的,而是相反地,致力于让某些个体或者群体通过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方式看待自己和自己的行为,进而改变他们行事的方式和身份。我们需要摆脱认知中深藏已久的等级观念,以及概念架构的条条框框,进而摆脱这些等级观念和条条框框所造就的社会惯性,才能拥有新的世界观和政治观念。 我对于父母的身份满怀怨恨,而不是将不满投射在我所期望可以对话的那些人身上,我对父母的态度与我的一些同学们对自己父母的态度完全不同。家庭,让我第一次走上了人生的上坡路,但年少的我并未试图理解父母的生活,更没有试图探寻他们的真实生活具有何种政治意义。 我所厌恶的,不是完成这个动作的人,而是这个可以催生如此行为的社会背景。 我认为资产阶级出身的儿童缺乏阶级归属意识是可能的。统治阶级意识不到自己属于某个特定群体(就如同白人不能意识到自己属于白人群体,异性恋不能意识到自己属于异性恋群体)。 布尔迪厄批评阿尔都塞的“意识形态国家机器”概念时说的:“这一理论倾向于用最坏的功能主义解释一切。”他写道,机制被理解为一种作恶多端的、人们因为要达到某一目的而专门设计的机器,他还补充说,“这种对于阴谋的幻象,这种将社会中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一个邪恶意图的思考方式妨碍着人们进行批判性思考”。 这种胜利转而使平民阶级的幻想彻底破灭,平民阶级之前因为信任将选票投给那些政客,但如今他们却对这些政客彻底失望,他们感到被忽视和背叛了。我经常听到这句话(每次母亲有机会就会对我说):“左派,右派,没有区别,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同一群人在出钱。” 知识分子中的风气和思想根基已经发生了深入而广泛的变化。人们不再谈论探索与抗争,而是谈论“必要的现代化”和“社会重建”;“共同生存”的话题取代了阶级关系的话题;“个体责任”的话题取代了社会对于个人命运影响的话题。压迫的概念,以及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在结构上的两极分化的主题在左派政党的官方政治图景中消失了,兴起的是“社会契约”“社会共识”这样中性的概念。 其中的利害关系几乎非常明显:一方面鼓吹“自由个体”的概念,一方面试图用历史和社会决定论的想法来消解“自由个体”的理念,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消除已有的关于社会团体的(也就是“阶级”)意识,并以工作权利、教育系统、分配体系中必须实行个人化(或者去集体化、去社会化)来解释福利国家和社会保障制度的消解。过去右派不断提及的这种老旧的说辞和规划,如今也构成左派主张的一大部分。实际上,我们可以这样总结如今的形势:左派政党及其知识分子(党派内部的和属于国家政府的)开始用统治者而非被统治者的语言来思考和说话,他们替统治者(或者与统治者一同)发言而不再为被统治者(或与被统治者一同)发言,于是他们采用统治者视角来看待世界,并轻蔑地(被统治者可以感觉到左派通过暴力的语言表达着他们的轻蔑)排斥被统治者视角。他们所做的至多是在那些充满基督教意味和非功利意味的新保守主义论调中将过去的被领导者和被压迫者(和他们进行的战斗)这样的表达置换为今天的“边缘人群”(和他们似乎本来就有的消极、被动),并在演讲中表现出对他们的关心,他们提出一系列致力于帮助“穷人”以及“不安定因素”和“公司解雇”的受害者的治国措施,将他们视为这些措施潜在而沉默的施用对象。而这一切只是一个聪明、伪善、奸诈的策略,它消除了一切人们对压迫与抵抗、社会制度的再生产与其变革、阶级对立的惯性及其产生的动力这些概念进行研究的途径。 这一政治话语的变化改变了人们对于社会的认识,同时也就改变了社会本身,因为社会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思想的范畴所建构的,这思想便是人们对于社会的看待方式。但是仅仅让“阶级”和阶级关系这样的表达方式在政治话语中消失,或者在理论范畴和认知范畴中将它们抹去,并不能阻止那些活在“下层阶级”所指的那种客观环境中的人们感觉到他们的群体被整个地抛弃了,那些抛弃他们的人便是向他们兜售“社会团结”和经济自由化的好处,并让他们相信福利国家必然败落的人。于是所有非特权阶层的人转向了那个唯一看起来仍然关注他们,并试图在演说中赋予他们(非特权阶级)的历史经验以新意义的政党。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如何选择那些自己在意的因素并因此确定自己的选择,而无视另外一些因素呢?也许最重要的是感到自己和这个群体被代表了,哪怕这种代表是不完整、不完美的,也就是说,他们通过支持一些人,从而感到自己也被支持了,他们通过投票,通过那一果断的投票行为,感到自己在政治生活中存在并拥有一席之地。 深入骨髓的种族主义思想是白人工人阶级和平民阶级的主要特点之一。 大罢工之前,法国工人具有本能的种族主义倾向,他们鄙视外来移民,但罢工运动一旦开始,这些不良情绪便消散了,团结一致成为主流(即便这是部分的、临时的)。 人们通过否认他人合法属于一个“国家”,通过否认他人拥有权利(而这些权利是人们自己希望获得的,但同时,当局和那些替他们发声的人却在否认他们的权利)的方式来获得自我肯定。 这里我要加一些我的注解:以前很明确,是资产阶级在霸占工人阶级的资源。现在工人阶级觉得是移民在霸占他们的资源,反而站在了极右这一边。媳妇还没熬成婆就在欺负媳妇了。感觉这一点也可黑人男性/白人女性无法摆脱系统的感觉是一样的,人们不是去挑战迫害他们的系统,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好过去加入了这个系统。 同性恋并不是一个人们为了避免窒息而发明出来的东西(就像萨特在评论热内时使用的神秘用语),而是加诸我们身上的、迫使我们寻找出路以免窒息的东西。我不禁想到,我与自身社会阶级之间的距离(我努力建立的距离)以及我作为“知识分子”的自我创造就构成了属于我的方式,我通过这一方式来处理自己已经变成的样子,以及只有通过想象自己与某些人不同(我确实与他们不同)才能变成的样子。 我当时的基本观点便是萨特在那本关于热内的著作中写的:“重要的不是我们将自己变成了什么,而是我们在改变自己时做了什么。”这句话很快成为我生活的准则。这是一条苦行的准则:一场自己改变自己的劳作。 然而这句话对我的生活有着双重影响,也就是在性的方面和社会的方面,两种影响程度相当,方式却相反:一方面,我承认并追求自己遭到侮辱的性取向,另一方面,我试图将自己从自己的社会出身中抽离出来。可以说:一方面,我成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另一方面,我拒绝自己应该成为的样子。对我来说,两段变化是同时进行的。 从根本上讲,我被两种社会判决所影响:阶级的判决与性向的判决。我们从来都无法逃避这样的审判。我身上携带着这两场审判的痕迹。但因为在我生命中的某个阶段,两者相互排斥,所以我必须将自己塑造为其中一个角色,来对抗另外一个。 那么多摘抄之后还有一个小彩蛋,就是我还看了一下这本书改编的话剧,是Thomas Ostermeier导演、邵宾纳剧院的。话剧的名字翻译得更直接,就叫《回到兰斯》。在看之前我还蛮好奇这会怎么改编,因为这种回忆的自传夹杂议论文,如何搬上舞台来演出呢。 结果就是女演员读文章配画外音,女演员的身后有一块屏幕在播放一些和文章相关的画面镜头,比如有作者本人出现的回兰斯的影象,更多的讲到工人阶级分析的地方好像是特意做旧拍的。当然Thomas Ostermeier的剧不可能那么简单,一开始的时候扮鬼咳嗽的场景是在提醒观众,这外层的讲述和内层的故事是脱离的。中间突然出现女演员和导播的对话,讨论对文本的修改,侧面凸显了思考的点。最后Didier Eribon的故事讲完了,影片也播完了,配音也配完了,女演员讲了一个自己的父亲加入共产党的事情。从Didier Eribon的对于阶级的反思衍生到了新的一个人物身上,我觉得这样的设计特别巧妙。一方面它似乎解决了我对那本书本身的不满的那一点,原来这样的故事和分析可以不仅仅存在于Didier Eribon一个人身上,还会激发感染更多人,也是有更多的人是息息相关的。另一方面,从这一联系带出了(至少是这部话剧认为的)主旨,那就是“can system be changed inside, or has to […]

柏林戏剧节在中国2020

周末去了一趟杭州,看了“柏林戏剧节在中国”的放映。现在戏剧现场的影像放映在上海已经被禁了快一年了,真的是感到非常丢脸,也无法理解怎么会这样。好在杭州是个好地方,这次放映是在滨江新区的一个新的商场里面,商场是各种厕所网红的装修风格也蛮有意思的。下午放了一场《寂静之家》,然后有一个导赏的讲座(没有听、回附近的酒店休息了),晚上放了一场《轻松五章》。 寂静之家 Tyrannis 2020.11.7 杭州西戏 说实话,此行主要是冲着《轻松五章》来的,所以下午的这部算是买一送一来看的。期待并没有很大,看完觉得有难看的地方,但是也有不少可以想一想的地方。总体而言,给人的感觉是创作者故意用了一些很模糊不清、刻意绕远路的方法来传达一些本可以直接了当说清楚的信息。 舞台上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家庭客厅/餐厅的布景,然后还可以通过一个电视机里看到每个家庭成员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情节很简单,就是家庭主妇每天早上把成员们叫醒,然后到公共区域活动吃饭演奏音乐跳舞什么的。平时在半夜会发生很奇怪的甚至恐怖的声音,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家中的常规,有人死了有人动了杀心等等。 简单记录几点,不高兴展开了。 电视机,是监控还是录像还是实时转播,是给观众看的还是给人物看的? 演员的眼睛是全程闭着的,然后在眼皮上画了眼睛。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能对得上眼走的了位,也很怀疑在现场看的观众是不是看的出来。人物行动的样子真的和《模拟人生》游戏里的很像很像。 背景音乐和音效有什么分不清楚,是给观众听的还是剧中的人物在听? 恐怖/诡异的地方,内部是半夜某种鬼魂附身,外部是界限的模糊。 情节到底是什么,我猜测他们都是报废后隐居的机器人。 轻松五章 Five Easy Pieces 2020.11.7 杭州西戏 太好看了!满分五颗星! 我是之前看了Milo Rau的《La Reprise》觉得超级好看,再来看这部他的成名作,没想到更加好看。故事的演绎手法有那么一点点类似,是对一宗刑事犯罪案件的重述,包括案件的情节、案件里面各个人物角度的叙述、演员、选角、导演各种层级都被包含了进去。最厉害的是这部戏,主演全部是未成年的小孩,但是这些小孩都演的太好太好了。 我的分析都是对这部戏之好的亵渎。我能想到的是这个导演要有多厉害才能让这些小孩演出来那么厉害,说明人类的共情可以达到什么样的境界,能够让小孩演这种人性之黑暗的东西的意义等等。还有最后一章讲的是演出的木偶报废后看到了外面蓝天上真实的云,这是一种表演到真实的转机,这个意向选的太棒了,还非常正面。 舞台上的屏幕上显示的是实时拍摄的画面,上面是有字幕的。没有字幕的地方,显然是演员们临时自发讲的一些话。而我们看到的最外围的录像播放,也是有中文字幕的,这个中文字幕稍微有一些翻译上的欠缺,最让我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的是翻译其中一章的标题叫做“提交论文”,我不懂德语也能根据情节联想到应该是“论屈服”之类的意思啊。

Old Vic: In Camera 2020

今天连着看了三部The Old Vic在疫情期间线上播出的话剧。剧院虽然关门了,但是在这个没有一个观众的剧院里面、用最基础的舞台布景灯光、演员不带服装造型的演出,现场直播给观众观赏,这种戏剧存活继续的方式还挺不错的。但是这样的话剧的本子有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人物不能很多、布景不能很丰富,主要还是靠演员们在舞台上说说说。 Lungs 第一部是Claire Foy和Matt Smith演的两口子的吵架剧。先是争论讨论要不要孩子为什么要孩子怎么要孩子凭什么要孩子,后面情节反转渣男两次正向反向出轨,孩子意外来临,之后时光飞逝直接到人生的尽头。 一开始的情节还是蛮清新的,是比较典型的欧美年轻人在思考家庭和人生道路的一些思路。他们对这个世界、对自己、对生活是有要求的,同时也是(至少是想要)自律的。故事中还特意体现出来男女双方的反差,一个是高学历的女博士,一个是混演艺圈的渣男,但是他们对于爱情和生活的追求却又是有质量的。我能感到的是,年轻人的吵架看起来人生还是有希望的,能够在做父母之前对自己是否值得做父母进行思考的父母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剧中提到的多条关于判断自己是不是一个好人的标准,拿到现实生活中看来,至少在中国似乎已经可以给绝大数人建立生育门槛了。但是渣的本性并不受智商文明的限制,这两位随即成为了最普通的家庭,前面那么多思考和挣扎全都白费了。 比较奇妙的点是,虽然是在同一个舞台上表演,整个直播用的是两个分屏分别拍摄两位主角,而两位主角虽然一直是在演对手戏,但是全程并没有在同一个位置上对话接触,要是他们各自在家通过zoom演也好像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 Tag: Duncan Macmillan, Matthew Warchus, Claire Foy, Matt Smith, Three Kings 第二部是一部新剧首演。故事讲的是男主回忆自己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和离家出走的父亲的交流,以及之后在父亲死后他去处理一些事后。标题“three kings”是剧中的父亲给男主出的一道题目,有三个并排的硬币,第一个硬币可以触碰可以移动,第二个硬币可以触碰不可以移动,第三个硬币不可以触碰可以移动,现在要把第一个硬币移动到第二个和第三个硬币之间。说是如果男主解开了这道题目就会再回来见他,结果几年后男主解开了,兴奋地打电话给父亲,接下来却什么也发生。 (反白一下答案) 按住第二个硬币,用第一个硬币去敲第二个硬币把动力传给第三个硬币。 Andrew Scott的个人独秀,不禁会让人想到他演的《Sea Wall》,这里不是遗失的妻子而是遗失的父亲。这个故事的主旨其实是蛮吸引我的,从爱尔兰离家出走到欧洲各地又落脚西班牙的没良心的父亲,作为儿子如何去和这样的父亲或者说这样的父亲的记忆相处,如何去和父亲留下的那些人那些事相处,简直可以请托宾写一篇文章了。但是我觉得稍微不是很满意的地方是男主的主动性有点太强了,为了那么陌生的父亲费尽心力。而且“three kings”这个小把戏的隐喻有点刻意和牵强。 Tag: Stephen Beresford, Matthew Warchus, Andrew Scott, Faith Healer 前面两部都蛮短的,第三部超级长,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一共有四幕,每一幕都是一个角色在那里不断地一个人在讲话,好像有一点像《Talking Heads》。从标题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部在讨论人与信仰迷信以致于与自我之间的关系。但是具体的情节,全程看的我都不知道在看什么,我就不多做评论了。 Tag: Brian Friel, Michael Sheen, Indira Varma, David Threlfall,

一夫二主

一夫二主 2020.9.20 上剧场 之前看NT Live版本的录像,看了上半幕就看吐了,情节低俗还要玩弄观众。疫情期间现场演出匮乏,我竟然去看了中文版的这部戏。上剧场是赖声川在上海搞的一个剧场,就开在徐家汇美罗城上面,常年上演《暗恋桃花源》之类的台湾作品。 这次的《一夫二主》是改编意大利原著又融合了很多中国文化的作品,所谓的中国文化应该就是相声和杂技了吧,里面有一些类似相声里的捧哏逗哏,还有多人互相扔盘子接盘子的杂技。还好这个版本里面没有把观众邀请到舞台上现场羞辱。本来是想不带任何预先的批判心情,去无脑笑一笑开心一下的,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故事本身太老旧初级还是现场表演太用力,结果也不好看也不好笑。 周日下午场,整个观众席空荡荡的,看着舞台上的演员几乎要比观众的人数都多了,也蛮可怜的。

无人生还

2020.9.10 美琪大戏院 因为疫情关系,剧院被关闭了大半年,而且今年的静安戏剧谷啊、艺术节啊整个都取消了,更别提国外引进的舞台剧了。这是今年我线下看的第一场话剧,没有什么多的选项,是冲着贺坪的出演来看的。 故事本身不用多说,是大名鼎鼎的阿婆的巨作,算是孤岛杀人事件的始祖了吧。10个人受邀登上孤岛受困其中,然后一个一个地按照童谣的内容相继死亡,凶手必然在10个人之中。拿到现在流行的狼人杀的逻辑来看,也算是狼人杀的精彩了吧。特别是当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如果其他人真的都死了,那凶手必然是对方,如果还有人没死的话,那凶手可能是那个没死的人。有一种“我觉得你是好人,但是如果死掉的也都是好人的话,那我自己是不是看错自己的底牌了”的感觉。当然这部话剧的重点并不在于用逻辑来骗人,而是在于一种情景的设计和对杀戮的自白。 话剧有两个版本的结局,我看的是舞台剧版的,另一个是小说版的。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很老的电影,貌似是小说版的结局。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舞台剧版的结局的情节,有一点失望。 舞台剧版结局吐槽(剧透反白) 首先,最后秘书和上尉的凶杀案的洗白来的很刻意。然后,我觉得最突兀的是秘书在很远的地方枪杀了上尉之后,为什么要跑很远把枪丢在上尉身旁,就是为了等下上尉可以诈尸起来拿起枪杀死法官吗? 最后说一点现场观感。规定的50%的上座率,我个人还是蛮喜欢的,座位空间舒适度有显著改善。美琪二楼是没开空调吗,真的是超级闷热,向工作人员反馈得到的回复是她会再去反馈,但是没有任何结果。现场的背景音乐太响了,有的时候根本停不清人物在说些什么。这次还有《糊涂戏班》里的吕游来演医生,搞笑的感觉好熟悉啊。

HAMILFILM

今年的大事是《Hamilton》的官摄上线,终于等到了!只能说太好看了,三个小时过去得太快了。下面简单说一下,看官摄给我带来的几点想法。 预告片就太好看了,用户satisfied的主题来贯穿始终,真的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有字幕(可能还有弹幕)。我一直坚持没有看盗摄的版本,听歌的时候也没有全程盯着字幕,看现场的时候当然也没有字幕,我当然没有到完全听懂那么快那么复杂的rap歌词的能力,所以非常坦诚地说我对于每首歌每句话具体确切是什么的理解还是有所欠缺的。这次看的时候,加上了看字幕的理解,感觉很多故事的细节都是崭新的,情节更顺畅了。比如说battle的那两段,我以前都是听得很懵的,感觉就是两个人在吵架,这次终于知道了一点他们在争论的点是什么。 情节更顺畅以后,对于人物的理解也就可以更近一步。我从来不觉得这部音乐剧是一部歌功颂德的主旋律,它的确非常燃也非常引人向上,但是我觉得它是通过对于一个人和一群在他身边的人的非常中肯的描写来实现的。主人公很厉害,他身边的爱人、朋友、敌人也很厉害,但是他们是很完整的一个人,而不是很片面的厉害的人。 能做到完整,还要归功于这部音乐剧的叙事的强大。音乐剧的好处是可以给每一个人都附加一个甚至多个主题旋律,比如Angelica的satisfied、Eliza的helpless、华盛顿的history has its eyes、Hamilton的儿子的blow us all away等等。然后这些主题不仅仅是在主人公的那首歌里出现,它还出现在前面后面各种铺垫和回应之间,于是不管是Hamilton或者Burr在唱什么,不仅是他们在唱,那些相关的主人公的主题旋律也会很自然地穿插融合在里面,前后多次出现的洗脑。 还有一个叙事很强大的点在于,每一首歌,再次强调每一首歌的心路历程都超级完整,信息量都非常大。因为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的原因,让我选择了现在这样的道路,这些原因有的是自我的、有的是他人的、有的是历史的等等。最明显的例子是Angelica的三个瞬间顿悟,还有对决的规则、战争胜利的描述等等。 原卡的表现都太好了,有的地方和原卡的专辑还唱的有点不一样,那是因为真的是每一次的现场都总有一些小变化和小区别。每一个角色每一个演员都非常优秀、出挑,五体投地啊。 此剧常看常新。

鼠春戏剧挑战月海外波 Cycle Luigi Pirandello

Les Géants de la montagne 高山巨人 2020.5.10 法国Odéon剧院官网的Théâtre et canapé系列,最近推出的是Cycle Luigi Pirandello,也都是Stéphane Braunschweig导演的作品。我的海外版的疫情期间戏剧挑战已经持续了50天出头了,就此结束吧,现在都已经看得有点麻木了。就比如皮兰德娄的这个系列,剧情在前进、声音画面走过,却没有留下什么印象。所以只能特别简单地写一写。 这个故事是一群人,来到一个神奇(奇怪)的国度。最后的意思是情愿身份交换留下来,留下来地依据是主人公领悟“重要的不是是什么而是我觉得是什么”。 Tag: Luigi Pirandello, Stéphane Braunschweig, Théâtre national de la Colline, Six personnages en quête d’auteur 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 2020.5.11 投影屏幕,前面有投屏、最后好像倒回来的世界(从后面的门走出来、最后墙倒塌有个人拿着剧本戴着皮兰德娄的面具出现。 实在不高兴继续分析了,以前看过一版复旦大学学生的演出,虽然道具表演上还是很稚嫩,但是从这个故事带给我的感觉其实并没有比这部法国正规剧院的差多少。 看完过了几天,我还做另一个有一点点相关的梦。梦里面也是有一群来找主人公的,其中有一个老人和三条狗。这些生物其实都是来自于未来,老人是年老后的主人公,三条狗是主人公的妻子、儿子和孙子。他们之所以以狗的形象出现,是为了不让他们把时间穿越的事情讲出来,而老人还是可以讲话的人是因为他自己不会戳破自己。 Tag: Luigi Pirandello, Stéphane Braunschweig, Théâtre national de la Colline, Vêtir ceux qui sont nus 给赤身裸体者穿上衣服 2020.5.12 看得糊里糊涂的,就像上面那张剧照一样模糊。 好像是女主要死不活的。给我的印象这个女主蛮绿茶的,一开始好像很羸弱可怜,然后其实是心思超多的步步为营,然后对备胎好像是备胎上辈子欠她的。 Tag: Luig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