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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Archives: Michael Frayn

糊涂戏班(四刷)

糊涂戏班 Noises Off 2019.10.10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不管看几遍都可以笑到流泪、都有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来惊喜,太开心了。 我原来没有意识到,其实里面还有不少比较低俗的性笑话,比如导演要维修工送花啊、谁帮谁的肢体动作啊。其实仔细一想,第二幕全部是围绕着性误会展开的。这些本来都是我蛮看不起的笑点,在这部剧里却显得没那么庸俗,或者说庸俗也成了一个不失质量的笑点。 我在想里面到底哪个人物最好笑,第一反应是税务局的女生,她坚持最原始的剧本而不是像别人那样随机应变,反而把好笑程度上了一个等级。当场景和台词矛盾的时候,找个根本不合理的借口修改台词,好笑;不改台词睁眼说瞎话,更好笑。房产中介的话,应该没有人能超越贺坪的版本了。

糊涂戏班(三刷)

2018.9.4 美琪大戏院 真的是天才作品,Michael Frayn男神没有第二。 男一主演总是想着要拿来和贺坪做比较,总觉得贺坪的“你明白我意思吗”的顿点更到位、笑果更精准。男一没那么出挑的情况下,男二显得很出彩,以前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演得很到位很憨,这次保持了水平,并且高音道歉“对不起”那两顿把我笑死了。 最喜欢第三幕。第一幕是铺垫,现在看来有的情节还是有点冗长、拖沓、没有意义的,但是的确也是多亏了第一幕打下的基础,要真的吃透第一幕讲述的应该有的情节,后面两幕才会出来反差,才会在知道原来应该是什么样现在却是这样的领悟下觉得好笑。第二幕的时候看得眼花缭乱,根本来不及看到每一个角色之间台前幕后的恩怨情仇误会和解,而且还要配合想象幕前发生的事情,所以虽然好笑但是看得有点累。第三幕我觉得就好像冰激凌瀑布直接冲下来,都不用动脑筋,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欢乐把我冲得无法招架。就算错过那么一两个点也没关系,因为根本就来不及笑。果然是解压法宝,希望以后还能再看,最好贺坪还能再演。

一桩间谍案

一桩间谍案 Spies 迈克尔•弗莱恩 Michael Frayn 陆贇(译) 9787540466510 太失望了。在阅读过程中我无数次期待反转和重置,却一直不出现,故事从平淡中开始、展开、结束。Michael Frayn最擅长最厉害的不该就是用完全不同的角度不断重复重述一个故事然后可以把这一个简单的故事变成厉害的多重的情节嘛,为什么在这本小说里面一点也没有这种味道?唯一勉强有一点作者风格的,那可能是主人公对于历史对于过去的不确定性,这是一个徘徊于记忆和想象的故事。故事的叙述者究竟是已经长大了回访的老年主人公还是小时候懵懂不知的童年主人公,这种叙述的穿插转换应该是很有意思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在这本书里面我没有体会出来。 我无法确定那么多的失望,多少是因为我太崇拜作者了对他的期待太高了,多少是因为这本书的翻译真的太烂了。我实在无法接受在作者简介里把作者的《Noises Off》翻译成《噪音远去》的这个译者,而且在作者简介的地方就一句话完全剧透这本《一桩间谍案》的全部剧情是什么意思?正文里面翻译狗屁不通的例子太多了,还有“耶稣哭了”是什么鬼?!我只能通过把罪过全部推给翻译来平复我的全部的失望之情了。

哥本哈根(复旦剧社)

哥本哈根 复旦剧社 2015.6.18 复旦东区艺术教育中心 第一部让我看得弹眼落睛的话剧就是《哥本哈根》了吧,当初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觉得看一遍肯定是不够的,多看肯定会有更多的感受。然后安利身边所有人这部话剧,还自己和小伙伴们一起全文分角色读了一遍(台词多到读到吐血)。自从看了同一位剧作家的《糊涂戏班》,我更是对Michael Frayn佩服到飞起来。 这本是一部不需要很多布景道具的话剧,角色也一共只有三个人,所以演出的实力至关重要。作为非专业的演出,几位演员的台词功力已经很令人赞叹了,但是整体而言还是有一些不足的地方。最大的问题是缺乏层次感。Michael Frayn最厉害的地方应该就是一遍一遍地讲故事,每一次讲同一个故事都能讲出不同的东西新的味道。而在这场演出中,所有的平行的故事都有一种混捏在一起的感觉,虽然中间会有暗灯的穿插,但是缺乏了分割明确的一遍遍的对事件的解释,不仅让故事的情节显得杂乱,也失去了此剧最大的看点。我现在还能记得好几年前看那场《哥本哈根》的时候,可以很明确地看懂故事一遍又一遍地重新开始。 另外就是观众笑点多少破坏了一些此剧的严肃性。按说这部话剧应该是零笑点的,但是每当海森堡和玻尔讲到互相的爱意或者林间散步的桥段的时候,真的笑声不断。 今晚去看的是复旦剧社出品的,在复旦校园里演出,全由学生自导自演的。工作人员貌似都是大一新生,叫卖周边商品也是各种年轻。而三位主角都是大四学生,据说三位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在合作搭档,特别是两位男主还是同专业同寝室的。一转眼,这些眼前的校园里的快要毕业的学生都已经比我要小上十岁了,但他们看上去却有一种很老成(气)的样子。

糊涂戏班

糊涂戏班 Noises Off 2015.2.25 上海话剧艺术中心 真的笑到爆炸啦! 这应该是我看过的最搞笑的话剧了,别的话剧可能只是点睛之处会心一笑啥的,这部剧就是笑到根本停不下来。三幕将近三个小时,竟然能做到一幕比一幕好笑,到最后一幕我真的是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我本来以为我不是那么喜欢闹剧的,这部剧中剧的闹剧彻底打破了我的偏见。 剧中剧的意思是,这部闹剧的内容是讲一个戏班排演另一出话剧。第一幕是在舞台正面讲排演的过程,把剧中剧演了一遍;第二幕是在舞台背面讲现场演出时幕后的事情,把剧中剧又演了一遍;第三幕再次回到舞台正面,又演砸了一遍那场剧中剧。在第二幕之后休息的时候,我还在纳闷他们在前两幕把幕前幕后都演完了第三幕还能演啥,如果再重复第二幕里的剧中剧、只不过把它正过来的话不是很没有创意。没想到,第三幕的确是正过来演,但演的是更夸张的演砸版,竟然成了最搞笑的一幕。当然这也得归功于前两幕的铺垫,包括每个演员的特点和招牌动作,每个演员在剧中剧里的特点和招牌动作,以及每个演员之间的化学关系,堪称完美。 要把演砸的戏演得完美,我真的太佩服这些演员的功力啦。但我更佩服这部剧的作者Michael Frayn,我看了资料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哥本哈根》的作者。能同时写出那么严肃复杂好看的剧本,还能写出这么胡闹复杂好笑的剧本,太绝了。

哥本哈根

今天终于去看了话剧《哥本哈根》,实在是太棒了!回家的路上我的情绪还蛮复杂的,一方面总是觉得看了这样题材的作品心情总是非常低沉,另一方面又觉得可以接触到这样的作品欣喜和兴奋。这部话剧的信息量真的很大,真的有必要看不止一遍。本来已经不高兴写感后感了,怕是自己写下来的只是很初级很片面的观感。但是后来觉得还是有必要整理一下我的思绪,就算是存档,等到以后有机会读剧本或者重看话剧之后再看看有什么新的领悟。 话剧的剧本是由英国作家Michael Frayn写的,内容基于历史真实事件。三位主角的灵魂在天堂会面,通过对话和追忆的表现方式,讲诉了1941年9月,德国物理学家维尔纳·海森堡前往已被纳粹德国占领的丹麦首都哥本哈根,与他的导师,著名物理学家尼尔斯·玻尔会面的故事。历史背景是当时的德国和美国都在试图研制原子弹,带领德国团队的便是这位在专业领域首屈一指的海森堡。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美国领先造出并且使用了原子弹,而这就发生在海森堡和玻尔会面之后。自那次会面,海森堡和玻尔两人彻底决裂,玻尔前往美国帮助实现建造原子弹的曼哈顿工程。那么海森堡和玻尔在哥本哈根的这场会面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在看话剧之前,我对故事的背景有一点点知道,我心想:这个么应该就是海森堡见到自己多年的导师之后被其教诲,然后自己默默在德国故意不把原子弹造出来。这部话剧看了一半,就很明显地发觉我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多么的浅薄和无知。再看下去,便发觉作者的思考有多深层次和多层次,而且思考的方式还是和主人公研究的内容相符的。可以说,这是一个利用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讲述海森堡的故事的一部话剧。(GEB的同构理论到处都存在啊!) 话剧花了大概一半的时间讲述了第一种两人会晤可能的解释,也就是海森堡去见玻尔其实是想要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因为当时的裂变还都在纯粹的理论阶段,想要把核裂变运用到二战的武器上面的可行性,这个还是只有顶尖的物理学家才能回答。海森堡也猜到可能德国和美国都想要实现核武器化,但是只有两边的负责人都向当局否认其可行性,原子弹也就不可能被造出来了。而他向他的倒是玻尔提出的问题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物理学家,是否可以从事将原子能应用于爆炸的研究呢?”(具体措辞我有点记不清了。)玻尔一听到这句话,便认定海森堡是想要一心一意地帮希特勒造原子弹了,于是匆匆把海森堡赶走了。 今天的话剧其实最震撼到我的是关于原子弹的解读。虽然说二战的结果是美国比德国先造出了原子弹,这才使得纳粹失败下台,看上去好像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原子弹作为超强大的大面积杀伤武器给人类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这一事实。这一点我之前有想过,但是并没有深入地思考过。用错误的方法去做一件正确的事情,这还是错的。“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物理学家,是否可以从事将原子能应用于爆炸的研究呢?”这个问题的回答如果是否定的话,我觉得那肯定应该不仅仅局限于海森堡。为了正义造原子弹,并不比为希特勒造原子弹更理直气壮说得过去。但是问题在于如果对方开始研究制造原子弹了,唯一使我方减小危险的方式似乎就是也投入研究并且试图比对方更早成功。这样不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了吗?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是觉得非常受挫的。我觉得可以从两方面来看这个问题,从博弈的逻辑角度,这个恶性循环的始作俑者就是那迈出的第一步恶行。所以毋以恶小而为之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恶也会裂变。但是我觉得要是光从这个角度看问题的话还是有点力不从心,因为你无法去控制或者提防别人的那第一步恶。所以我想到的第二个角度是一种很无奈而极端的面对方式──为什么一定要以恶制恶呢?为什么不能竭尽全力以善来面对这个世界呢?就算是用尽全部的善也无法战胜恶,那就这样灭亡了牺牲了,这样不好吗?说什么人类的首要需求是生存,这样的认识我觉得还能再高尚一点。 我隐约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很梦幻理想,因为要是按照我这样的逻辑的话,都帮着“宁为玉碎死就死吧”的态度面对世界的话,要是真的都“玉碎”了,那这个世界不就是纯粹的恶行当道了吗?这就好像剧中的海森堡的选择,我忍不住要对他生出同情来。有这么一个被正义之士看来不耻的一份工作,为希特勒的科学队伍领头服务。看上去好像是只要有点志气的科学家都不会愿意的,但是要是海森堡不担当下来的话,只有可能让道德更为败坏的人得权势为所欲为。海森堡在为希特勒服务的同时,其实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使事情的危害性降到最低。这样的行为该如何评价我还要再想想。 话题说回话剧的剧情,就好像海森堡不确定性原理一样,在一个量子力学系统中,一个粒子的位置和它的动量不可被同时确定,同一件事情既可能是这样的也可能是那样的。接下来作者就不断推翻自己之前的解释,开始从不同的方面来试图重新解读这一样会面。海森堡到底为什么要去哥本哈根找玻尔?这后面的一些解读我有点记不清了,大概记得一些。比如,从玻尔的妻子的角度来看海森堡,可能他是纯粹为了炫耀而来的;以人为中心的世界的盲点就是这个人自己本身;光通过双缝实验的时候可能是走任意一缝,而人来走的话可能是二十几条中的任意一缝;海森堡没有造出原子弹可能是因为他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想造……看来真的有必要重看或者去细读剧本。 最后感谢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