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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听H2G2: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Douglas Adams

Stephen Fry (narrator) 

今年是第一期的广播剧开播40周年,最近还听了一个纪念DNA的三小时广播节目(里面还包含了Douglas Adams和John Lloyd一起制作的广播剧《Black Cinderella Two Goes East》,也是40年前的作品,把我给笑死了)。又一次燃起了/让我回想起了对DNA的喜爱,于是决定用每天的通勤时间再把H2G2的有声书听一遍。也没必要一篇篇写对整本书的感想,我打算就简单记录一下我印象比较深的DNA的一个个特别有意思又很智慧的小点子。

  • 地球毁灭之前,Ford要带Arthur去酒馆喝酒吃花生,但是Arthur为了自己的房子不被强拆,硬生生地躺在推土机的前面。然后Ford用各种歪理说服拆迁队工头代替Arthur躺在推土机前。

躺在推土机前这个行为太疯狂了、不合理、也不合算,但是如果是让另一个人躺,那个躺的人本身只是为了另一个原因(比如金钱或者被说服或者被忽悠)反而合理化了,要求别人躺的人通过语言或金钱雇佣,也合理化了,整件事情从不合理变成合理了。太神奇了。同理,推土机的员工本身也不为“为了要造高速而拆迁”这件也不一定那么合理的事情负责。

  • Babel fish and the non-existence of God

Now it is such a bizarrely improbable coincidence that something so mind-bogglingly useful could have evolved purely by chance that some thinkers have chosen to see it as a final and clinching proof of the non-existence of God.

The argumen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I refuse to prove that I exist,’ says God, ‘for proof denies faith, and without faith, I am nothing.’ ‘But, says Man, the Babel fish is a dead giveaway, isn’t it? It could not have evolved by chance. It proves you exist, and, by your own arguments, you don’t. QED.’ ‘Oh dear,’ says God, ‘I hadn’t thought of that,’ and vanishes in a puff of logic. ‘Oh, that was easy,’ says Man, and for an encore goes on to prove that black is white and gets himself killed on the next zebra crossing.

这逻辑,太厉害了!

Indecent

Indecent

有伤风化

2018.4.22

上海三克映画

这又是一部戏中戏的话剧,戏中戏是一部名叫《God of Vengeance》的意地绪语的原创话剧,最外围的这部名叫《Indecent》的话剧讲的是这部《God of Vengeance》的内容,它的诞生、上演、被禁、传播的整个过程以及这部剧的创作者、编排者、演员们的故事。

我试着总结故事情节。年轻的作家Sholem Asch用意地绪语创作了这部《God of Vengeance》话剧,里面讲述了一段发生在妓院的故事,妓院老板的女儿和妓院头牌的爱情,以及妓院老板想尽办法赚钱为的是买回犹太教经文书等等。偶然间接触到这部话剧的小伙子Lemml一下子就被它打动了,一路陪伴这部话剧的上演,从欧洲到美国。但是在百老汇上演的时候,同性相爱的情节被删掉了,但是还是被禁了, 所有演职人员都被带走、以有伤风化的罪名被告上法庭。而此时的作家却沉浸在犹太大屠杀的惊吓中,没法上庭自卫这部话剧。Lemml回到犹太依然在被镇压的欧洲,在艰苦的环境下继续排演这部话剧。

这部剧的层次很丰富,每个层次里的情感和主题也很多。在观看的过程中,我被各种点戳中,又不断给自己做提示怕不快点记下来就忘了。

戏中戏本身讲到的真实却不是最完美的犹太人、对爱情的描述、对家庭和宗教的认识等等。

前半段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部戏里面被讲的最具争议的那一幕关于两位少女之间的雨戏一直没有演出来,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感觉也不需要一定要知道其中具体的内容。到很后面很后面,这一幕真的演出来给观众看了,第一次演了一半没演下去被战乱还是种族搜查打断了,第二次演反而更像是脱离了舞台本身的神化了的表现,好像是在Lemml脑海中的表演一样。这样的处理太完美了,不会很呆板很俗套地复制戏中戏的情节,反而是画龙点睛地表现了很美的场景并把它结合更高层次的内容做交织。

往上一层,这部剧在欧洲受到的欢迎,在美国的剧情阉割和被禁。

虽然是在20世纪初,虽然欧洲的文化氛围一直比美国自由,但是说实话,看到美国版本被阉割被近被告的情节,我还是有点吃惊的。这里的吃惊还有两个层次,一个是所谓的被阉割其实是未经原创作者允许的纯粹站在商业角度思考观众需求的结果,但是被阉割之后的剧情变味了;而被禁则是因为官方认为这部剧有伤风化。但是到底点在哪里呢?是犹太人、同性、妓院、宗教?剧中的Eugene O’Neill说是因为这部剧揭露了主人公为钱出卖灵魂。

再往上一层,演职人员本身的成长和感情的表达,作家从意地绪语文化复兴到对犹太人大屠杀命运的震惊和对自己的无能的悲观失望,Lemml由这部话剧的启蒙、对它的挚爱和坚持。

这些人物塑造得太成功了,最戳中我的是这一层里的这些人物本身。作家对世界的认识和判断,很厉害的一个文学家,但是碰到像大屠杀这种那么大的事情,就觉得一切都已经不足挂齿不再重要,而自己却也好像脑回路短路一样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应对。Lemml是全剧我最喜欢的人物,毕竟整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是借着Lemml的嘴巴在讲述,他对这部剧的爱的伟大不亚于这部剧本身的伟大。他在最艰苦的条件下的追求,让我感动流泪。我看到有海报标题写“It’s times like these when art matters most”,很有道理,但是我又总觉得这部剧想表达的远没那么简单。

再往上那个一层,这部《Indecent》用非常典型的犹太的特色(配乐、舞蹈、哲学逻辑)来讲这么一个犹太人的故事,有泪有笑。

舞台很简单,但是运用了一些很简单的元素整个变得很完整。包括从一出场和最后出场的时候演员们袖子里慢慢留下来的细沙,ashes to ashes的感觉,一下子把整部剧又提高了一个等级,这是在说一个民族的故事、甚至整个人类的故事。

很特别的地方是,背景字幕的作用非常大,除了揭示场景(时间和空间)之间的转换,还有类似“a  blink of time”的字样出现的时候,所有演员定格,然后过了一会,故事跳转继续,既有延续性又节约了很多讲废话的时间。

最近看《犬之岛》,故事发生在日本,但是里面有人讲日语的时候并没有翻译,而是会安排正好是新闻发布同声传译之类的设计来再用英语说一遍。和《犬之岛》比起来,我觉得这部戏在语言上的安排太聪明了,整部剧几乎都是用英语在讲话,但是有时背景字幕会显示“in English”或是“in Yiddish”来表明剧中人物原本在用什么语言,再搭配上讲出来的英语的口音,就能明白有的时候是犹太人在讲新学的英语等等。也只有在这样的表现方式和这部剧里面,语言的转换才有意义,因为这种转换体现了犹太人的一大特色,对意地绪语传统文化的追寻和流浪世界对新语言的接受。

此剧有提名去年的托尼奖最佳话剧,输给了《Oslo》。但是这么快可以通过大荧幕在上海就看到这部剧的高清录像,觉得很满足啊,也是多亏了BroadwayHD。

Present Laughter

Present Laughter

乐在当下

2018.4.15

上海三克映画

原著话剧是20世纪40年代的英国喜剧,讲的是一个有魅力的中年男绅和他身边的人的搞笑故事。标题里的present的重音在最前面,是形容词,所以中文翻译相当贴切。

我看的是2017年美国复排的高清录像,主演都挺有名,Kevin Kline、Kate Burton,还有Cobie Smulders。Kevin Kline太厉害了,整部剧从头到尾演得太棒了,嘴皮子动得超遛,表情动作也很到位。其实如果从现代的视角来看这个主人公的话,其实他是挺讨人厌的,但是Kevin Kline可以把这个角色演得让观众可以从主人公的无耻与无奈之中看到可爱之处。

这是一部非常典型的英国喜剧,因为里面的对话都很精彩,一长段一长段的,每一句都有witty的地方,还处处有下套的陷阱,却每一句都可以有转机完美避过。这种对话很让我喜欢,因为里面没有强盗逻辑,就看谁能说,关键全部在看谁能找到最恰当的词语既能表达意思又有底线有礼貌。在剧中很多处我都感觉对话要是放到现在都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比如Cobie Smulders想要说服Kevin Kline的时候,但是偏偏他们就能找到让人无法反驳的词语和逻辑来把戏演下去。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保持礼貌保留底线,不是泼妇骂街,这很可贵。

第一次在三克映画的剧场里看影片,厅小人少,环境真的不错。

Monkey Majik in Shanghai 2018

2018.4.14

万代南梦宫

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可以在有生之年看到Monkey Majik的演唱会,还是在上海。初识源于”M-Flo loves…”系列和他们合作的《Picture Perfect》,接下来一路有新歌就听听一直到现在。

所以这次演唱会的曲目除了偶尔一两首之外我都听过会哼,但是比不过身边在场的一大堆可以轻松全程跟唱的歌迷,毕竟我不会日语也记不得歌词。原来他们的经典老歌那么多,不是这次看演唱会,我都没有意识到我自己跟听他们的歌还跟得那么圆满。新专辑《enigma》里面我最喜欢的一首《A.I. am Human》开场第二首就唱了,新专辑里面我第二喜欢的《Tokyo lights》作为encore部分的最后一首结尾,我也觉得很满足。可惜的是,这次现场听明显感觉到两位主场的唱功和专辑有一定的差距,好在他们的歌唱功只是一部分亮点,更多的是文化融合造成的逗趣和特殊的深情的地方。

出生于魁北克的两兄弟,母语是英语加法语,然后在上海用日语跟大家交流讲笑话、唱歌给大家听,这样的场景真的蛮独特的。之前我还听过组员之一的Blaise Plant的一些歌,是日英法三语混搭的歌曲,无缝转换蛮有意思的。这两兄弟的语言天才真的很强,第一次来上海,不但会用中文打招呼自我介绍,还能说完整的句子介绍自己的上海的行程,还讲关于666、牙签的笑话,还知道看b站。

他们的歌曲给我最大的印象是冲突感。其实他们有蛮多比较认真的情歌,也难免会和其他J-POP一样带有一些英语,但是他们操起流利标准的英语唱的时候,却总让我觉得是一种真情的流失,这些英语所想要表达的情感反而觉得无味了。非英语母语的人来唱这句英文,感觉好像是用尽了一身的力气来竭力表达自己的最深处最复杂的情感;而这两位来反而觉得太简单像是口水歌一样只是无意义的重复副歌。但是反过来,他们会运用比较西洋的节奏和旋律来填充一些比较日本风味或者东方风味的情感,还蛮有意思的,为本来可能看起来比较笨重的东方情感增加一抹亮色。

场地是在我最爱的全站席的南梦宫,这次很特别的地方是:有很贵的票价,内含握手合影,入场排队也严格按照票价阶梯和序号;严禁摄影摄像,而且大家基本都有遵守,不像以前一眼望去都是手机摄像的屏幕的观感很差(可能J-POP的歌迷比较熟悉和惯于遵守这些规则吧);开场很早,差不多6点半就开始唱了,所以结束的时间也比较早方便回家和后续行程。感觉真的是认真严谨的日本人组织的活动呢。

Roméo et Juliette

Roméo et Juliette: de la Haine à l’Amour

罗密欧与朱丽叶

2018.4.14

上海文化广场

我一直对这部莎士比亚的作品有偏见,觉得它就是歌颂爱情的你侬我侬的言情剧,所以几年前这部法语音乐剧第一次来上海演出的时候我直接放弃了。自此以来,随着我开发了对音乐剧的喜爱,终于又等到了上海的巡演。

因为我的偏见,我印象中的故事仅仅停留在两大对立家族的孩子相爱并因误会双亡,完全不知道原来还有男主在中间还因为家族之间的仇恨与挑衅而误杀的情节。所以我看的时候最大的疑惑是,怎么和《West Side Story》那么像?从不同颜色代表不同派系的两大阵营的斗舞开始,我一度在天人交战,是音乐剧《Roméo et Juliette》(2001)抄的音乐剧《West Side Story》(1957),还是音乐剧《West Side Story》抄的莎士比亚原著《Romeo and Juliet》。回家看wiki才知道原来音乐剧《West Side Story》就是基于莎翁原著改编的。

这部音乐剧的舞美不错,而且无名配角(包括白衣死神)的舞蹈戏份都很足,而且经常好几对在同时跳不同的东西,眼花缭乱都来不及看。论歌声的话,我唯一觉得有点奇怪的地方是,女主的声音太苍老了,好像历经世事,根本不像十几岁的少女,反倒是奶妈的声音很甜美少女。

歌曲方面,甜大歌《Aimer》好早以前就有听过,其他的我倒是蛮喜欢那几首有很多配角一起唱的,比如《Les Rois du monde》很洒脱不羁的感觉让我想到了法扎的《Place je passe》听了停不下来,《Les Beaux, les Laids》的很有节奏的笑声和当场演员们的舞蹈动作太洗脑了,《Le Duel》的合唱部分也是,让人觉得有一种无限循环上升的感觉。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加西亚·马尔克斯

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魏然(译)

9787544266123

  • 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

这其实是一篇中篇的故事,正如故事内容的是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故事的一开始也就直接把这件凶杀案的被害人和凶手全部在第一时间告诉了读者。不得不佩服作者的叙事手法,各个章节有交织有层次有悬念有惊喜,故事讲得顺畅完整还有留白。为什么凶杀还要事先张扬,为什么张扬了以后大家的反应是这样的,为什么最后凶杀还是成功了,为什么凶手杀完人以后无怨无悔还挺骄傲的等等,都是很令人吃惊和想不通的,简直就是很魔幻的。

面对魔幻现实,我个人作为读者经历了三个层次。首先是猎奇,事情还可能这样发展,还有这样的人的存在,都是没见过没想过的。其次,魔幻的背后是真实。在我们无法理解的魔幻背后,在某些地方对某些人来说是真实的,甚至是日常的。我们不能以自己的既定的想法来推断别人,因为他们可能拥有就算我们看来魔幻的合理。但是这还不够,停止于存在差异默认差异,是一种不尊重,或者说是一种傲慢,至少是一种懒惰。比如我们可以很轻易地说尊老爱幼,女士优先这种很政治正确或者很基本的普世价值,但是不去追问一个为什么的执行反而容易导致某种程度的矫枉过正。但是在很多方面,恐怕我们还连第一个层次都没有触及到呢。

  • 纯真的埃伦蒂拉与残忍的祖母

同一本书里收录了另一篇比较短的一个中篇故事,如果说事先张扬的凶杀案从某种程度上我还可以理解它的真实存在的缘由,这篇故事正如它的标题一样,如果真的是真的话,那真的太骇人听闻了。我不想纠结于到底这件事情存在的概率到底有多少,这能从它的情节来考虑这个故事的意义。

我的最大的突破口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一个转折,为什么女主在有选择的条件下还会主动重新跟着祖母走。正好结合了近期的一些中国学术界版本的#metoo的故事,我意识到这是不是和一个人从小的价值观设定有关,我惊讶于家庭的从小的价值观设定的强大。我的意思是,我们在长大以后各种价值判断会增加、变化甚至反转,那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很基础的东西我们以为是恒定不变的,唯有基于此我们有一个支点去做别的价值观的判断。问题是这个很基础的东西,往往是我们很小的时候受家庭受外部环境影响而定下来的,这些几乎都是默认的甚至无意识的“真理”。长大以后宗教信仰都能改,价值判断当然也会变,一个人的行为处事都可以变化多端,但是一旦用心去挖掘最基础的东西去试图重新判断或者改变的话,那整个人都不足以说是同一个人了。所以这个故事的女主会这样心甘情愿地跟随听从祖母虽然她痛苦还心存憎恨,所以#metoo故事的施害者可以如此轻而易举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得逞。在我看来,施害者反复得逞的故事也是一种魔幻现实。

在这样的无法审视那以改变的最基础的东西的伴随之下,就很好解释为什么女主最后和她的“救命恩人”不辞而别。这还让我想到了《Ex Machina》的结局,这样的受害者其实是双重的被伤害,在受到伤害之后,他们无知去审视最根本的问题,也无力去改变它。

我现在说得好像思路很清楚的第三方视角的感觉,其实只要想到“父母皆祸害”,谁又不是呢?我最多是在审视的阶段跨出了一小步,也是怎么也没有力量去改变的嘴炮。

武藏MUSASHI

ムサシ

蜷川幸雄三回忌追悼公演

2018.3.30

上海文化广场

又搞笑,又反转,又有深度,完美的演出。蜷川幸雄在我心中的地位一举超过Martin McDonagh,成为和Michael Frayn同等的我最爱剧作家。故事取自宫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的决斗,然后他们身边的人一直劝阻他们却无果。劝说的过程既有惊喜的出人意料的地方频频出现,也有层次的推进。

先说惊喜,可能和我之前对武藏的故事几乎一无所知也有关系,反正我在看前面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原来故事的真相是这样的,虽然过后想起来的确前面就有很多伏笔(比如最开始的时候和尚主持仪式的第一句话就劈叉讲的很奇怪,其他的参与者还试图帮他合理化来打圆场)。

我的脑洞还再大一点点,我一度在想是不是这一切全部是武藏自己想出来的,真相来临时其实他还在第一次和佐佐木小次郎决斗的现场,他只是在不断幻想来判断自己到底要不要杀死小次郎。毕竟这部剧的名字叫《武藏》嘛,要是这两个人的地位境遇和对事件的理解是一样的话,那为什么不叫《武藏和小次郎》呢?但是再转念一想,这样的脑洞的结局也仅仅可以满足多一层的反转,也只有两个友人的结局才真的符合主题。

回到主题,和主题层次的推进。一开始在讲反暴力,然后是讲禅(暴力唯有在东方环境下能和禅如此有机又合理的联系),最后是讲生命,归结到了最根本的东西。真的太厉害了,我根本只想到第一层。我的执念是两位武士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历史文化背景、这样的性格,他们是不可能逃脱相互残杀你死我活的命运的。没想到原来还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

最后就是各种大牌,饼哥藤原竜也、溝端淳平、吉田鋼太郎等等全部是很有名的日本演员到现场来演,觉得太荣幸了。剧中吉田鋼太郎还亲了溝端淳平一口,是不是在为他接下来的新戏预热呢:P

卢广仲春季

2018.3.31

香港九龙湾国际展贸中心STAR HALL汇星

由于很可笑的原因,卢广仲没办法来大陆发展,所以我也只能去香港看他的演唱会。演唱会太美好了,虽然有一点短暂,但是他唱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是我心头的大爱。所有high歌大家都站起来,所有动人的慢歌大家都坐下来,是一个惺惺相惜的场子。连椅子都不是固定的,而是只是为了开演唱会而布置进去的,木制的地板传来的贝斯鼓点和观众兴奋的原地手舞足蹈,很有感染力。曲目新歌老歌各占一半吧,最近的几首单曲新歌都有唱,《鱼仔》还压轴了,但是还有很多脍炙人口的老歌都没有唱到。新歌老歌有不同的感动。

在参军前后,卢广仲的歌有变化,倒也不是说变得阴沉了,只不过他的欢乐并没有之前那种没头没脑,反而是在欢乐中多了一份厚度和对人生的思考。我个人是更喜欢后者,可能也和我自身的成长相契合吧。而且卢广仲的嗓音也是有厚度有质感的,和他的歌超级搭,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可以静下心来或者活泼起来来好好体味歌中的情绪。

另外,去年我还追看了卢广仲主演的《花甲男孩转大人》。虽然有一点煽情,但是卢广仲的配乐和歌曲真的太加分了,而且电视剧的主题和对每个角色的挖掘也都非常朴实感人。好想看剧场版的啊。

从第一次听卢广仲的歌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10年了,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听下去就好了。

MAGA cake

《Will & Grace》这部剧竟然又回归了,撒花!

S09E14这一集的其中一条故事线讲了一个gay wedding cake的变形故事。蛋糕店拒绝了Karen要订购做一个MAGA蛋糕的要求,Grace一开始听到这件事还以为是gay wedding cake的翻版所以自告奋勇要去帮Karen说服蛋糕店,后来得知是MAGA蛋糕,下意识的反应是拒绝的,但是又觉得自己为gay wedding cake义愤填膺而为MAGA蛋糕不为所动有点伪君子,于是她还是去蛋糕店理论了。其他的在店里的顾客听到了这么一回事,一个拉丁裔阿姨来声援蛋糕店,一个残疾人顾客也来声援蛋糕店,接着又走过来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人也来声援蛋糕店。Grace说拉丁裔阿姨和残疾人这么帮着蛋糕店说话她能理解,但她不能接受被一个白种男人数落。然后白种男人说自己其实是跨性别者,Grace立马又乖乖道歉。最后在Grace的威胁下,蛋糕店还是做了蛋糕,但是在MAGA的字样前面加了一个I后面加了一个Y。

首先,不能找到一个比“Make America Great Again”更贴切的“复兴中国梦”的翻译了,从字面意思到背后的逻辑以后因此对它的评价都是。

然后,回到政治正确的话题。政治正确的矫枉过正仿佛在美国越来越明显:不是少数异族说话就没分量了;没有抹黑白直男就不能通关;没有少数族群做正面角色的影视作品就被人骂。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中国:不以符合国家领导人精神为开头的一切报告就无法继续;没有一带一路或者中国梦的科研就批不下来,就算科研的主题是与之完全无关的。两者都很荒唐,都不值得支持,但是不能因为反对中国式的政治正确而去反对美国式的政治正确。两者看似逻辑结构类似,但是人家是比我们文明进步很多的不同的层次,所以不能用同样的反应来对待。这种看似逻辑结构一样,但是内容的层次不同而导致应对的态度也不该一样的情形,可能也能运用在上面的MAGA蛋糕的例子上吧。

gay wedding cake的元故事可以参考《好老婆》的某一集

http://www.yanntardis.com/?p=2160

2018德国电影大师赫尔佐格回顾展

诺斯费拉图:夜晚的幽灵

Nosferatu: Phantom der Nacht

2018.3.24

天山电影院

一个很认真讲吸血鬼故事的电影,从前期的铺垫到终结的小反转,总的来说在痴迷化吸血鬼年代的几十年前看来是蛮完整的故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电影的风格的缘故,我总觉得演员们的演技太拙劣了,或者说表演太刻意了。唯一的亮点是女主真的很显眼,简直是吸血鬼完美的猎物。

另外让我比较在意的一点是,电影里一直在强调吸血鬼是一种迷信,一直在强调要科学地看待问题,不能相信迷信。我觉得还真蛮好玩的,有时候人们会眼睁睁地反对迷信宣扬科学的同时会用宗教来面对人生。而且在电影的结尾,还把这位强调科学反对迷信的人物彻底打倒,说原来他一直错怪了女主,真的是有这种奇幻的东西的存在,此时的迷信因为一本书一个案例成为了一种科学的存在。

侏儒也是从小长大的

Even Dwarfs Started Small

2018.3.25

天山电影院

故事讲的是一群侏儒在反抗一个类似于收容所地方的权威,为此他们想找所长谈判、各种破坏、虐待家畜、开空车啥的,最后简直像是末日似的发疯了一般。

这部电影里的所有人物所有演员全部都是侏儒,包括那些反抗的、收容所的领导、还有偶尔路过的过客。那些这些全部是侏儒的设定的意义是什么呢?如果改成不是侏儒出演,是不是结果是一样的?如果从电影的标题来理解的话,说明主体不是(至少不仅仅是)针对侏儒来的。而且这个标题让我觉得很费解,首先光看英文的话并没有一个成长的意思,只是说侏儒始于小,但是中文翻译却感觉多了一种从小变到大的一个质的变化过程;其次,如果是要强调万事始于小的话,为什么要用侏儒来举例呢(侏儒本来在人们心目中就是矮小的呀),用even了,应该是even the giant started small才更通吧。

我可以get到这部电影的point,即使在今天看来也蛮明显的,是在暗示/反思反抗运动。我也可以理解导演想通过侏儒这样的比较极端的形象来凸显反抗运动中的各个立场的人的样子。但是电影里的这些与其说是侏儒的形象,其实明明是智障啊,一般的侏儒只是身体上的问题脑子都没有坏掉吧。为什么要弄出那么多让人觉得不舒适的东西呢,根本没必要啊,特别是主角们的那些笑声,太disturbing了。感觉这些演员被导演一直逼着,必须长时间不间断地发出那种笑声,真的太反人类了(太心疼演员了),反而觉得不自然了。这样一来,感觉是导演把自己对侏儒的定义强行植入了这些演员身上,虽然号称是让他们自由发挥。

亮点是结局的反转,唯一一个让人觉得还有一点理智和合理的人,最后出来和一棵树干上了,说明原来大家都是疯狂的,这个寓意蛮好的。

阿基尔,上帝的愤怒

Aguirre: The Wrath of God

2018.3.25

天山电影院

扫了一眼简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一个突破各种艰难苦行的励志故事,看了电影才明白原来是在借用一个类似《黑暗的心》的设定讲述人类的愚蠢、初级和贪婪。男主实在太讨人厌了,还把自己的原始粗暴戴上上帝的愤怒的帽子,其实他的所谓的领导力明明只是很急躁地没方向地推搡士兵而已。但是为什么在电影中会给这样的主角套上主角光环?

虽然这次影展我只看了三部,现在觉得也够了。我发觉把赫尔佐格的这三部电影的剧情总结出来的时候好像都蛮好看的,但是在观影过程中的感受却是相反的,一方面节奏很慢,另一方面画面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包括导演很喜欢用很多很多小动物的镜头(有时还有虐待动物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