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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tanbul: Memories of a City

istanbul Istanbul: Memories of a City

Orhan Pamuk

Maureen Freely (translator)

John Lee (narrator)

9781400033881

7年前我第一次接触帕慕克的作品,读了他的《我的名字叫红》和《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对前者的感觉一般般,对后者非常喜欢。在今年决定要去土耳其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重温这本《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幸运地在网上下到了电子书的版本,边听边看重温了一遍这本神书。这是一本关于帕慕克自己对伊斯坦布尔这个城市的回忆性的杂文集。在重读之前我能记得的情节也仅仅只有他笔下的“呼愁”了,再重读我惊喜地发现原来还有好多好多可以说和“呼愁”无关的内容,却也可以说这些都属于帕慕克的“呼愁”。

我是带着寻找的心情去到土耳其的,但是坦白说我并没有在伊斯坦布尔找到帕慕克所谓的“呼愁”。是因为伊斯坦布尔的美食彻底把我征服了,我都无暇去考虑在历史悠久的却又那么美味的食品和甜品之外这座城市还承载着怎样的心情。光是看到伊斯坦布尔街头的甜品店里各式五彩缤纷的甜品摆放的样子,嘴巴和胃就瞬间满足了起来。但我想说的是,我并不需要去伊斯坦布尔去体会这种“呼愁”,我觉得仅仅是作为上海人这件事情本身就足以使人能够百分百地体会到“呼愁”这个东西。我觉得伊斯坦布尔和上海真的太像了,同样是有那么一段在世界舞台上极度光辉闪耀的岁月,在那一时期几乎能够称得上是引领世界发展的中心。在这之后,落寞与想要西化却没那么成功的感觉,站在二等舱的现在还忘不了往年的辉煌的感觉,我很能理解体会。在伊斯坦布尔的时候,离感觉到“呼愁”最近的一次体验,是当我坐在横跨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轮渡上从欧洲大陆驶向亚洲大陆。在出发的时候还是白天,到岸的时候已经天黑,在轮渡上度过了整个黄昏日落,平凡且寂寥在夜幕之下又显得繁华和温情起来。是不是每个有一条穿越城市中心的河流的地方,都有这样的治愈的轮渡呢?

Istanbul

从土耳其回来后,下一本我打算读的和土耳其有关的书是帕慕克鼎力推荐的Tanpinar的作品,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最后附一下当年读《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后的网志。


NOVEMBER 12, 2007

伊斯坦布尔的回忆

最近的一个月里,我连续看了两部奥尔罕·帕慕克的作品,先是《我的名字叫红》,然后是《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看的先后顺序是有原因的,因为之前看简介说《我的名字叫红》讲的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悬疑故事。想想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写的悬疑小说,让我很是感兴趣。看完之后,对悬疑故事的部分大为失望,但是这本书也不失为一本有些内容的书,但这本书的好和悬疑故事完全无关。其实我现在对《我的名字叫红》这本书的主题还是有些困惑,我觉得至少应该不是关于报仇和寻找真相的,但是这到底是一本讲什么的书呢?之所以会让人感到困惑,是因为穿插于这本书的很重要的一个载体──细密画,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作为画的一种,怎样的细密画才是美的标准呢?完全没有个性的对前辈大师的复制,还是有自己独特风格的有签名式的作品?看似是一个美学的问题,似乎又是一个人们对待文化交流和文化冲突的问题,同时又是一个人们自我认识的问题。
说到各种画风的不同以及十六世纪奥斯曼帝国对自己古老文化“闭关式”地封闭保存,我心中有一个疑惑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喜欢强调多样化。比如要强调会议中总要又一个少数民族什么的,班里要把外国人混杂起来什么的。记得去年上课的时候有一个案例,比如要从一个十几个人的候选名单里选择四个人送到外星球进行文化交流,候选名单里每个人有各自的特性。大家都很自觉地首先想到送出去的代表要多样化,首要就是要有男有女。但要是比如已有四个男的或四个女的已经承载了最多样化的信息,那为什么一定要弄成有男有女呢?所谓的多样化是一个自然的结果而已,决不应该是什么凸显业绩的手段、指标或是目标。
第二个疑惑是什么要文化交流,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我阅读《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的时候解决了。我一定要严重表态,我觉得《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要比《我的名字叫红》好太多了。不管是行文的方式,内容的深度,还有吸引人的程度,比起《我的名字叫红》的拙劣的故事线,《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绝对是一本经典的佳作。伊斯坦布尔就是一座“文化交流”的结果。古老的东方的幽深的文化,西方工业化经济发达文明,还有奥斯曼帝国本身曾经极度辉煌的历史,造就了这座充满了“呼愁”的城市。我们所出生的城市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样不能自己选择,但是不可否认的就是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成就了自己。就像帕慕克说的:“伊斯坦布尔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我依附于这个城市,只因她造就了今天的我。”
之所以很喜欢帕慕克的这本自传式的作品,还因为我感觉到了共鸣,对这座从未造访过的伊斯坦布尔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或许是因为帕慕克小时候的伊斯坦布尔多少和我小时候的上海有那么点相像。同样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城市,同样试图摆脱过去想要完全西化,同样有一些破破旧旧的城区和一条不那么让人觉得干净明亮的河流。莫言说,人类文化多种文化碰撞,总是能产生出优秀的作家和优秀的作品。但我觉得与此同时,总伴有文化撞击后带来未知的余震,就好像布满伊斯坦布尔以及其所有居民的挥之不去的“呼愁”。对于急于文化交流撞击和西化的我们,余震效果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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