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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ly Archives: October 4th, 2019

The Calculating Stars

The Calculating Stars Mary Robinette Kowal B0756JH5R1 这已经是我连续第二年在国庆假期其间读星云奖的作品了,去年读了N. K. Jemisin《破碎的星球》三部曲的前两本,今年读了新鲜出炉的今年星云奖的获奖作品。虽然小说都没预想的那么好,这个好传统我要延续下去。 这本小说讲的是架空历史,在20世纪50年代初的一次巨型陨石改变了地球的生态,人类开始寻求星际殖民的道路,于是航天事业被提上了优先议程。小说以女主第一人称的视角,从陨石的坠落讲起,到自己是航天基地的计算人员,到自己上电视节目被认为是女宇航员的代言人,到自己真正成为第一批女宇航员。另外还有蛮多女主和丈夫打情骂俏床事的情节,感觉蛮像中年妇女的情爱小说的。 标题里的计算,取的是女主在航天事业里扮演的角色,她是一名战时的飞行员也是一名数学家,她最擅长的就是计算各种航天航空的数据。基本来说,女主就好像是一个“计算侠”,用计算来作为数据支持来证明自己的一些想法,来平权。最后女主也是凭借自己超强的计算能力,争取到了上天的一席之位。 小说开头的地方给我的感觉时代感特别鲜明,特别是女主(犹太天才型女性)又对自己的计算展示没有信心又觉得不让自己展示很不公平很生气,然后和黑人小伙伴成为惺惺相惜的好友,把当时的大环境描绘得很写实。 中间开始有点像平权纪实了,一步一步写如果称为一个女宇航员。但是女主平权的心胸和视野非常狭窄、手法也让人很难苟同(比如用性来当筹码操控老公)。我当时的想法是:女性主义本来和凡事都让人佩服崇敬的品德是两码事的,完全可以有马基雅维利的女性主义嘛,本来女性主义就是一种政治运动啊。 再往下读,我只能说又到了挑战我自己偏见的时候了。下面我会列举很多我对小说中的这位女主的观察和判断,我理解女主很多的所作所为甚至思维逻辑都受限于当时的年代,但这并不改变我对她的厌恶。当然下面的内容也暴露了我自己对女性主义的一些可能粗暴无知的认识,先记下来,以后再学习改正吧(if any)。 明明是一个很好的cause,也是女主想要达成的一个 cause,在女主的口中一定要把它描绘成好像是做了一件错事然后滚雪球不得不做下去的样子(上电视节目、嗑药)。 为什么得知女主有自杀的经历,让我更讨厌她了呢?我反省如果是一个男主,说这个男主有自杀的经历,是一个内敛而无法和世界reconcile的可怜的人,我心中的会自杀的人是有compassion的、不可能对人很mean的,不可能有一个这样的人是那么有攻击性的,但是换成女性好像就很常见。 女主是一个受害者,是自己妈妈要求之下的受害者,但是谁不是呢?而且越看她的女性主义的追求,越觉得她真的是女性主义的受害者而不是没有女性主义的受害者。因为女主这样的女性主义,不是在挑战规则,而是在挑战现状,想用既有的规则来改变现状,等于是在扭曲女性主义来迎合既有的规则,就好像女主要变得无耻和马基雅维利主义来平权,就好像同性恋一定要结婚一样。 有两段我读到很想摔ipad的地方。 官方不让女性当宇航员的理由是太危险了,而女主去说服官方的理由竟然是既然是殖民需要女性来生孩子,女主的报告内容竟然是“We begin by looking at the budgetary benefits of using women as astronauts, due to our lower mass and oxygen consumption”。 关于隐瞒死对头的病情,当死对头提出offer说可以让女主上飞机的时候,女主的第一反应是要把交易变成可以上火箭。被拒绝后,女主又站到道德高地说死对头隐藏病情其实是危害到了同行人的生命和整个航天事业,然后对方说他也知道女主的秘密嗑药的事情,于是女主对这件事情的定义是自己被blackmail了。